薩爾•斯特拉爾

【太中】最美麗的聲音——1

#有ooc ,介意請別點進

在橫濱裡有三個組織,一個是支配白天的“異能特務科”,另一個是支配黃昏之時的“武裝偵探社”,最後就是支配夜晚的“港口黑手黨”。
在港口黑手黨有個橘髮的少年,少年很喜歡唱歌,黑手黨裡聽過他唱歌的人也很常稱讚他唱歌的聲音。

在眾人裡面總是會有個最不合群的,而在黑手黨裡面的那個人就是太宰治。
不管橘髮少年做什麼,他常常就會搭一句“小矮子”、“帽子放置架”、“黑色的蛞蝓”來惹他生氣。
然而在有一次,太宰不經意的經過中也的房間時,他聽到了,中也的歌聲。
當然在聽到一半之後便被敏感度很好的中也給發現,當他被中也發現時也沒有逃跑或是驚訝,也只是在中也面前笑笑的。

「你在這裡多久了……」中也看著太宰問道。
「大約30分鐘有喔,哎呀……真沒想到中也你不只矮,連唱歌都很難聽啊,真不懂你的品味。」太宰一副婉嘆的說著。
然而聽到這句話的中也愣住了,之後他也沒有再跟太宰吵,壓著帽子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在此之後,誰也都沒聽過中原中也唱歌。
太宰第一次難得後悔說出那句話。

之後的一次一次的打鬧中,太宰都故意在中也身旁晃來晃去,甚至還自創歌曲試圖讓中也唱出歌來,然而回答太宰的每次不是中也的白眼就是飛踢。

tbc.

【太中】名字

#主太中,微織太
#ooc

在這個世界上,太宰治只叫唯二兩個人的名字,也只有那兩個人叫太宰的名字過。
一人仍然活著,另一人則已死去。
活著的人叫中原中也,死去的人叫做織田作之助。

————
「吶,織田作~」太宰坐在吧檯前看著織田。
「什麼事,太宰。」織田偏頭看著太宰。
太宰微笑了一下,「叫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織田眨了眨眼,「……太宰。」
「不是——」太宰鼓起臉,「我是說我的名字,名字。你叫的只是我的姓而已啊。」
「怎麼突然這麼要求啊。」
「只是想要聽織田作叫我的名字嘛……」太宰趴在吧檯上,手指戳著杯子裡的球狀冰塊。

「……………」織田喝了一口酒,「………治。」
「……!」太宰突然抬頭,眼睛閃亮亮的看著織田,開心的笑著,「謝謝你,織田作。」
「不會。」織田向太宰微微的笑了一下。

「織田作先生太寵太宰君了。」安吾在一旁喝著番茄汁說著。
「吶吶,安吾也叫我的名字嘛…」太宰期待的看著安吾。
「請恕我拒絕。」安吾看也不看太宰一眼說著,「反正只是突然這麼想而已吧,之後一定會說什麼好噁心、好奇怪什麼的…」
「欸………我才不會。」太宰鼓起嘴。
「我不信………」安吾鄙夷的看著太宰。
「我就這麼不可信嗎…………?」太宰無奈的說著。
「沒錯…」安吾理所當然的說。

之後他們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
「渾蛋青花魚!把我的帽子還來!」中也踢開偵探社的門大吼著。
「欸……我沒有拿啊。」太宰坐在沙發上回頭看著中也。
「誰會相信你沒有拿啊!」中也走到太宰面前,揣起他的領子,拿刀威脅著,「給我說!」

「那麼中也做一件事我就告訴你吧。」太宰微笑看著中也。
「……什麼事?如果是要做跟上次那個我立刻殺了你。」中也想起之前太宰要他做的內八字心裡便萌生出一種羞恥感。
「哎呀,如果中也想要做那個也是可以的呦~」太宰嘴角上揚。
「繃帶渾蛋別廢話!」中也的刀子越來越靠近太宰的脖子。
「嘛嘛………中也脾氣不要這麼暴躁嘛…」太宰毫不在意脖子上的刀子的說著。
「快說。」

「好啦,中也………叫我的名字。」太宰笑著看向中也。
「蛤?就這樣?」中也有些驚訝的看著太宰,「你真的很無聊耶………太宰。」
「怎麼連你也是,我是說"名字"啊。」太宰特別加重了"名字"兩個字的音。
「你有病啊。」中也看著太宰。

沒多久中也便張口說了一聲,「………治。」
「…………」太宰愣了一下,之後便嘴角上揚的說,「恭喜中也小蛞蝓得知帽子的去向——在橫濱的一條河裡面。」
「太宰你這個渾蛋!」中也趕緊跑出門。

「喂太宰……給我去工作。」國木田拿著筆記本在一旁說著。
「吶,國木田君也叫我的名字好不好?」隨口說了一句。
「拒絕。」國木田推一下眼鏡。
「欸………真無趣…」太宰繼續躺在沙發上。

————
之前,叫他名字的是個溫柔體貼、老實呆萌的黑手黨基層成員。
之後,叫他名字的是個性格強硬、高傲的黑手黨幹部。
但是這兩個人,卻剛好都是太宰治最喜歡的人。
是太宰治想要彌補過去的沒法好好保護織田作的遺憾,所以才決定喜歡上中也呢?還是是確確實實的喜歡他呢?
這件事就不得而知了。

Fin.
——————————

在此求個評論。
也順便求個小紅心或是小藍手。
(跪地)

【太中】我的光芒

#可搭配“米津玄師 Lemon”一起看,雖然似乎一點關係都沒有。
#太宰生賀。
#太宰先生生日快樂!!!
#ooc慎。

在一個剛解決完任務的夜晚,港黑現任幹部中原中也走在黑漆漆的大街上,正在用手機匯報著任務結果。
「回去的時候會再清楚報告的,以上……是,先掛了。」中也把手機放回內袋裡,走到一半便看到前面有個熟悉的幾個人影。
“是偵探社的啊……還有那傢伙……”
中也的目光放在不遠處的三人裡的棕髮男子身上,看著那個人笑嘻嘻的跟白髮少年還有綁馬尾的青年說話的樣子,心裡不禁不自在了起來。
緩緩轉過身走進一旁的巷子裡,“算了……眼不見為淨……”

心不在焉的在巷子裡走著,沒走幾步路便撞到了一個人。
“真是,怎麼會有人在這種巷子裡啊……”中也心裡默默的想著。
「哎呀~這不是小蛞蝓嗎~」一個輕佻的聲音從中也的頭頂上傳來。
“他……不是剛才還……”
「小矮子怎麼不說話了?被撞傻了嗎?」聲音的主人伸手抱起了中也,抬起他的臉看了看。
「呃……太宰……」有些來不及反應,中也傻愣愣的看著面前的棕髮男子——太宰治。

「怎麼?看我太帥而說不出話了嗎?喜歡上我了?」太宰嘴角上揚的說著,順手捏了捏中也的臉。
然而中也聽著太宰說這種話,還是沒有推開太宰。
「但是我可沒有抱男人的喜好呢~我只接受小姐姐喔~」說完沒多久,太宰便把中也放下,聳了聳肩。
站回地面的中也這才回過神來,眼神有些不自然,「你這混蛋怎麼會在這裡,剛才不是還……」
「我在這裡很正常吧?這裡離偵探社也沒有很遠。」太宰一副理所當然的看著中也,「而且……你說剛才,難道你在跟蹤我?」
聽到太宰說了這種話忍不住大發雷霆,瞪著太宰說道,「我……誰跟蹤你了!我幹什麼跟蹤你這隻青鯖啊!」
「欸……那麼我離開啦,不然國木田君又要給我奪命連環call了。」太宰背過身擺了擺手便起步離開。

中也看著太宰越來越遠的背影,恍惚間他的背影似乎變成了一個從前自己一直看著的一個身影。
“太宰……”一隻手不自覺的伸了出去,一陣子之後又變了回來。
天上開始慢慢的下起雨來,中也緩緩收回手,“……是我太累了吧。”
慢慢的離開巷子回到自己的家。

中也一回到自己家,走到客廳把身上溼答答的外套、馬甲、帽子脫下扔到地上,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威士忌。
把自己扔到沙發上面,打開酒瓶直接喝了一大口,仰頭看著天花板,抬手看著自己的手。
「呵……」嘴角苦澀的上揚笑出聲,又喝了幾口酒。

一陣子之後,中也稍微感覺有些頭暈了,搖搖晃晃的走到房間裡的櫃子前,拿出櫃子裡的盒子,緩緩打開,裡面有著一條精緻的別針,那是太宰在兩人都15歲時太宰在他的生日時送的禮物。

——「走在路上有個小姐姐給我這個別針,但這個品味也太差了吧……就給你吧。」15歲的棕髮少年把盒子扔給同為15歲的橘髮少年。

「誰品味差啊……笨青鯖……」中也醉醺醺的呢喃著,眼神朦朧的看著別針。
別針上的綠色光芒隱隱約約的閃爍著,就像是某人現在胸前的那個寶石一樣。

沒過多久,中也便迷迷濛濛的躺在床上睡了過去,手上還緊緊握著別針。
「別……走……」睡著的同時嘴裡的呢喃著。

在此同時在偵探社的宿舍裡,太宰正忙著換下溼答答的繃帶。
「呀……真是沒想到會突然下雨了,真是倒楣……」一圈一圈的摘除繃帶。

換完全身的繃帶了之後太宰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眼睛看向自己脫在門邊的棕色大衣。
“雖然有些嫌麻煩……但是不得不洗啊……”邊這麼想太宰邊拿起外套,然而一個盒子從外套裡掉了出來。

「對喔……都忘記有從中也那邊順來這東西了。」太宰把外套扔到洗衣籃,坐在桌几旁觀察著包裝精緻的盒子。
有耐心的慢慢打開包裝,把包裝平整的放在一旁之後便打開蓋子,盒子裡裝的是一個樣式跟自己現在戴的差不多的寶石飾品,只不過顏色是漂亮的天藍色,就跟某人的眼睛一樣。

「搞什麼啊,還以為是多有趣的東西呢……話說為什麼中也的口袋會有這個啊,真不像他會買的東西。」把盒子翻來覆去,接連太宰這個機智過人的腦袋也想不出來是為什麼,只好把盒子放回桌上。
太宰時不時的盯著寶石,看的有些入神。

——「太宰,你知不知道,你對我來說其實就是個光芒……因為你當初將我從『羊』帶回去,讓我從黑暗中見到光芒……」在酒吧喝醉的橘髮少年趴在酒吧的檯子上呢喃著當棕髮少年到了酒吧之後就看到這個景象,嘆了口氣不情不願的揹起橘髮少年走出酒吧回去黑手黨的宿舍裡。
      「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已經死了……死在『羊』的同伴手上,或者是被『荒霸土』支配的黑暗裡……」橘髮少年在棕髮少年的背上繼續說著,完全不知道有人正在他的面前聽著。

「光芒嗎……」太宰喃喃自語著,不禁笑了一下,把盒子的蓋子蓋起,將包裝紙包在盒子外層讓他恢復成跟沒有打開的時候,將盒子放在櫃子上。
“之後再還給小矮子吧,順便嘲笑嘲笑他。”躺到床上的太宰這麼說著,嘴角不禁上揚了一下。

到了6月19日,太宰跟往常一樣從偵探社翹班,到了一如往常入水的河川旁,才剛到草坡邊緣就看到一個橘髮的人影。
「欸……這不是中也嗎?你怎麼會在這裡呢?」太宰笑笑的走了過去,雙手放在口袋裡面。
中也聞聲便轉過頭看到太宰,眼裡帶著些許的煩躁和不爽,「嘖……真衰,東西不見還在這裡遇到你……」
太宰聽到這句話便裝作好奇的靠近中也,「東西不見……是什麼東西?要我幫你找嗎?」
「……不關你的事,不用你幫忙。」說完之後中也便繼續在附近找尋著。

「是不是這個東西呢~」太宰拿出盒子在手上晃了晃,中也看到之後便眼睛睜大,愣在原地。
「你……還給……呃……」正想要開口叫太宰將東西還給自己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太宰看著中也,再次靠近中也,「怎麼了?」

「……你過的,怎麼樣?」突然間中也問了這一句。
太宰有些疑惑,但是還是笑咪咪的回答,「當然是很好啊,沒有中也的日子很輕鬆呢~」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中也不禁停頓了一下,抓著帽簷轉過身,「……這樣嗎……那麼我走了……」

「中也,到底怎麼了?」太宰伸手抓住中也的手腕,他從剛才就覺得中也很奇怪,很不像平常的他。
中也沒有轉過頭,也沒有甩開太宰的手,只是閉著嘴沒說話。
「……真是……」看著中也這個樣子太宰也有些沒辦法,瞬間拉近兩人的距離,拿開中也的帽子親上中也的唇。

「唔嗯!」眼睛瞬間睜大,中也有些被嚇到。
“搞什麼……怎麼回事……”

慢慢的中也的臉已經開始漲紅。
太宰看著中也現在的表情,想想差不多已經回神了便放開了中也。
「你還是這麼不會換氣啊,過了幾年中也你還是一樣啊。」看著不停喘氣的中也,太宰帶著似有似無的調笑如此說著。
「……又怎麼樣……你也不需要我了吧,現在誰在你入水之後都會來救你……方便了許多吧。」中也有些心不在焉的說著,語氣帶著些許的失落。

太宰看著中也,稍微有些不太高興了,貼近中也的臉,「到底怎麼了?」
「我喜歡你。」被太宰突然貼近的面龐,中也不禁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便把兩人都跟愣了一下。
“我、我說了什麼啊……”中也此刻真想打自己一巴掌。
“我沒聽錯吧……”太宰有些一愣一愣的眨眨眼。

一陣子之後兩人都沒有說什麼,太宰放下中也,「所以……這到底是給誰的……」勉強撇開話題,輕輕的搖了搖手上的禮物盒。
「給……你的。」中也壓低帽簷說著。
「是生日禮物……?」太宰微微挑眉,得到的答覆是中也的微微點頭。

「小蛞蝓還會記得我的生日啊。」太宰溫柔的笑了笑。
中也抬頭看著太宰,「……你的事情,我都記得。」
太宰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臉不禁稍微紅了一點,看著這樣的太宰不解的到變成中也了。
「中也啊……你知道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微微扶額,太宰現在隱隱覺得面前的中也有些可愛。
「不要也可以丟掉。」中也看了看太宰,準備離開。

此時太宰伸手抱住中也,在中也的脖子上面親了一下,「什麼時候喜歡的?」
「從……一開始吧……」中也的手抓著太宰的手臂,「但我現在才發現……可能比喜歡還要更上一層……」小聲的說道。
「我也是喔。」太宰說完之後便抬起中也的下巴親了上去。

直到親到中也雙頰發紅的時候太宰才放開中也。
「謝謝你的生日禮物。」太宰向中也笑了出來,是真誠的微笑。
中也看著太宰的笑容,不自覺的上揚起嘴角,「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我的光芒。
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私の光。

Fin.

【太中】最美麗的聲音

#其名為“黃鶯的哭泣聲”
#也許有ooc

『楔子』

「吶,太宰……你覺得最好聽的是什麼聲音嗎?」中也輕輕晃著酒杯的說著,手撐著臉。
「嗯……哭泣的聲音吧。」太宰坐在一旁,輕輕戳著冰塊。
「哭泣的聲音?你是有病吧。」說完之後,中也便沒好氣的喝下手上的酒。
「中也真是不解風情啊~」太宰聳了聳肩,輕輕的晃著酒杯。

過了幾年之後,中也才了解太宰當時的意思。

tbc.

六兆年物語——3

#太中
#可搭配bgm六兆年零一夜物語一起看
#第一次貼文
#ooc
#中長篇故事
#這個時候太宰跟中也都是14歲

——————————————————————————————
五年後的某一天——
「太宰,你有看到中也跑到哪裡去了嗎?」紅葉驚慌的問著太宰。
「我怎麼可能知道那隻蛞蝓跑到哪裡去啊……」太宰無奈的跟紅葉說
「怎麼辦…中也已經不見一個星期了……」
太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大姐還記得最後一次看到中也是在哪裡嗎?」
「似乎是……在你們相遇的小鎮附近……」
「……」太宰開始有些慌張,「……我去找找看,我保證會把中也帶回來。」
「等等……」森鷗外這時走了過來,他從外套掏出了一把手槍和小刀,「選擇吧,要哪一個?」
「……」太宰從森鷗外手中拿起手槍,「這個吧……」轉身跑了出去。

"該死……到底在哪裡……"太宰持續奔跑著。
直到到達了中也失蹤的小鎮附近,他微微的皺了一下眉,"真是……讓人不舒服的地方。"
這時太宰聽到了人說話的聲音,他躲到了一個角落。
「唉……一個星期前來的小子真是弱啊。」一個人手放在頭後面如此說著。
「是啊,才三次就昏迷不醒了。」另一人調笑道。
"!!!"太宰有些驚慌,"不會吧……"
「看來還要在調教一下才能想之前的小怪物一樣呢——」

「你說誰是小怪物啊,溫特哥哥。」太宰從角落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是你!」叫溫特的男子轉過頭說著。
「看來你們還記得我呢——」太宰微笑,手中把玩著很久之前就從中也哪裡順來的小刀,「那麼請兩位"哥哥"告訴我……」
「你們把中也關到哪裡了。」太宰的眼神冷了下來。
「我們憑什麼要告訴你!」溫特說完之後就感覺到眼前一黑,身體倒了下去。
「溫特!!!」另一個人大叫著已經死去的夥伴的名字。
「說不說,不說下一個換你,沙爾。」太宰將手槍對準沙爾。
「你……你冷靜一點……」沙爾雙手舉起,擺出投降的姿勢。
「說不說。」
「我說……我說。」沙爾奮力的點點頭,「他……他們把那小子關到了你以前關的地牢。」
「他有沒有被怎樣。」
「……」沙爾不說話。
「快說。」太宰將一發子彈射往沙爾的右耳。
「啊啊啊!」沙爾把流血的右耳摀住,低下頭,「我說我說!」
「……」太宰把槍放下。
「那小子他……他這一個星期……遭受著跟你之前一樣的待遇……!」沙爾抬起頭的瞬間,一顆子彈射穿他的眉間。
「人渣……」太宰慢慢走過兩具屍體。

tbc.

【森國】沒有你的日子,我好孤單

#森國大好
#虐,大概吧?
#重貼,因為剛才tag錯誤了,造成困擾抱歉
#正文下收

「國木田國木田,你看這個,很可愛對不對~」一個金髮頭髮的女孩拿著一個小玩具給另外一個叫做國木田的男子炫耀著。
「嗯……的確很可愛呢,愛麗絲。」國木田轉過身看著愛麗絲,稍微笑了一下。
「對吧對吧,這是林太……唔!」說到一半時愛麗絲摀住自己的嘴巴。
國木田愣了一下之後,便緩緩坐回椅子上辦理著事務,「…中也,去帶愛麗絲去逛逛吧。」
中原中也聽到這句話時,稍微點頭表示了解,緩緩的帶著愛麗絲去門口。
「國木田是大笨蛋!死腦筋!」出門前愛麗絲叫了這一句。
"……死腦筋嗎……之前的日子你也常常這麼說我呢。"國木田苦笑了一下,緩緩的繼續處理著黑手黨的事務。

一段時間後,國木田緩緩的打開醫院病房的門,把手上買的東西放下之後坐到一旁,「我來了。」
床上的黑髮男子雙眼緊閉,沒有醒來的跡象。
床頭的牌子上面寫著"森  鷗外"三個字。
「…你說為什麼呢……愛麗絲都還留在這裡,為什麼你還沒醒過來呢?」國木田輕輕的伸手摸了摸森的臉。
「明明生命都在的啊……」國木田的手稍微抖了抖。
然而他雖然這麼說,床上的森卻還是沒有什麼醒來的跡象。

國木田想到了當初導致變成這種局面的情形。

當時是個明媚的日子,一樣是兩個人帶著愛麗絲去逛街。
沒想到卻剛好遇到了知道森身份的敵方,森就這樣被開了一槍,然而卻因為身份而不能隨便送醫院。
最後送到黑手黨專屬的醫院時,出來的醫護人員說:子彈打斷兩根胸骨,險些擦過心臟,但是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可能會昏迷一陣子。

「不是說會昏迷一陣子而已嗎……都已經兩個月了,難道不應該要醒過來了嗎?!」國木田有些崩潰的吼了出來。
「國木田……」尾崎紅葉正要打開門時聽到國木田的這聲怒吼有些被嚇到,畢竟他平常是不會這樣的(除了對太宰)。
「…吶,起來啊……起來跟我說說話啊,用你那雙酒紅色的眼睛看著我啊,再次起來叫我獨步啊……」國木田忍不住的拉起森的衣領, 失控的叫著。
森還是閉著雙眼,沒有任何反應。
尾崎聽到這些的時候有些無奈,靠在門外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求求你……醒過來。」國木田眼角泛淚,咬牙苦撐不讓自己哭出來。
中原走到門口時看到門口的尾崎,尾崎指了指門示意中原進去。
中原緩緩的打開門,看到這副場景時愣了一下:一個平常很理智的國木田,此時卻像個孩子一樣的抱著森的身體哭泣著。
「……國木田。」中原緩緩靠近國木田,拍拍他的肩膀。
「拜託……醒過來……」國木田不停的抽泣著,「……我好寂寞、好孤單……」

在這之後,哭累了的國木田被中原帶了回去。

四個月後,森醒了過來。
但是四個月後,國木田獨步死了。
死亡原因:重度孤獨症致死。

知道消息後,森緩緩走到國木田的墓前面,眼睛看著刻著"國木田獨步"的墓碑。
「……獨步,這次換我來看你了啊……為什麼這次你是沒有生命的了呢?為什麼呢?」森嘴角微微上揚的說著。
「其實你說的話我都有聽到啊,我現在就在你面前啊……我醒來了,你也要醒過來啊。」兩行眼淚流了下來。

「……抱歉我讓你等這麼久,我現在……就來陪你,獨步。」森拿起了手術刀,放上自己的頸動脈,"唰"的一聲,身體倒下,剛好倒在國木田的墓旁邊。

"…下輩子,我們再在一起,獨步。"
"…我們要以同等的身份,不要再是仇家或是敵對。"

fin.

以為結束了?當然還沒有啊!
—————————————————————————
「……真是,都是太宰那傢伙……」一個金綠色頭髮的男子急急忙忙的穿上外套,"碰"的一聲關上門,隔壁的中島為國木田家的大門默哀一分鐘。

而一個黑髮的男子穿的衣冠楚楚的站在中央車站的前面,等著自己朋友。
「啊……遲到了遲到了……呀!」國木田撞到了面前的男人,「唔,抱、抱歉……」
「沒關係啊……反正撞到的是我……」男子伸手扶正國木田的身體。
「嗯……啊,鷗外……」國木田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人,「……抱歉遲到了。」
「沒關係……我也剛到,獨步。」森微微的笑了一下,「反正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慢慢來。」牽著國木田的手。
「…嗯!」國木田牽著森的手。

兩人緩緩的走在街上,模樣跟以前一模一樣。
差別就在於,兩人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相同樣式的戒指。

"這輩子,我們不會再次分開的。"
"一定會永遠在一起的。"

Real  Fin.

【森國】死亡遊戲——3

#主森國(超級冷cp),副太中
#順便加了一個自創的孩子當森國的孩子~
#也許ooc…

書本裡面——
「哦哦哦……好高科技的地方………」文也欽佩的看著大樓。
「看起來我們是在大樓內吧……」國木田看了看四周。
「似乎是的樣子……」森聳了聳肩。
「………」歆看了看眾人的衣服,"衣服換了。"
「衣服還算正常啊……」中也看著眾人。
「我倒是覺得像是囚犯。」亂步緩緩說著。

當眾人想要繼續寒暄的時候,有個冰冷的機械聲傳出來——

「死亡遊戲……」國木田皺眉了一下。
「呵………」森覺得有趣的笑了。
「遊戲?」文也跟歆偏過頭。
「…………」中也靜靜的聽著。
「沒什麼能夠難得了本名偵探的~」亂步手插著腰說著。

「所以每個人都會一個一個死亡,最後只會存留最後一人。」中也緩緩的說著。
「看來是這樣呢。」森聳了聳肩。

系統繼續說著,

眾人都抬起手看了一下。
森緩緩走到國木田身旁。
歆跟文也緊緊握著手。
中也看了看,無奈之後走到亂步身旁。
「那我們就一起行動囉,酷炫帽子君。」亂步笑著看著著中也。

「獨步,你的是什麼禁令。」森緩緩走到國木田身旁。
「…嗯……不是重要……」國木田抬起手,露出"不要碰觸自己以外的血液"的字體。
「我的是這個呢~」森抬起手,「"不可碰觸尖銳物品"。」
「酷炫帽子君,你的呢?」亂步晃了晃寫著"不許碰觸鐵"的手環。
「"不能欺騙任何人",這是什麼意思啊。」中也有些疑惑,之後聳了聳肩,「算了………文也你的呢?」
「…………」文也抬起手,手環上寫著"不許說話",之後伸手拉了拉歆的袖子。
「嗯?」歆眨眨眼,「我的是"不許碰觸大人"。」

tbc.

【太中】六兆年物語——2

#太中
#可搭配bgm六兆年零一夜物語一起看
#第一次貼文
#文筆不好請見諒
#中長篇故事
#這個時候太宰跟中也都是九歲
「我的名字叫中原中也(Nakahara Chuya),你叫什麼名字?」中也蹲下身看著男孩。
男孩抿著嘴、低著頭,他不敢跟中也說話,因為他認為靠近他的人都是壞人。
「?」中也歪著頭,「難道你不會說話嗎?」
「………」男孩搖了搖頭。
「那為什麼不說話?」
「…………」男孩低著頭。
「難道你……沒有名字嗎?」
男孩點了點頭。
「早說嘛!我幫你取一個吧。」中也手抵住下巴,「嗯………若澤?」
男孩搖搖頭。
「七翎?」
搖頭。
「三島?」
搖頭。
……
當中也講了一堆名字,而男孩也搖了無數次頭後,中也心想:"如果下一個名字他再給我搖頭,我乾脆直接扭斷這小子的頭好了………"
「……太宰,太宰治(Dazai Osamu)?」
這時男孩終於抬起頭來看著中也,看著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太…宰……治………」因為長期沒有開口和口腔沒有滋潤的關係,而導致男孩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怎麼?喜歡嗎?」
男孩點點頭,這是他露出了一個表情——一個微笑。
這時中也才發現到:"這個男孩笑起來挺漂亮。"
「………」男孩慢慢從角落走到中也面前。
「沒想到你挺矮的……」中也站直身體,「大約矮個5公分左右。」
過幾年後中也才發現他錯了。
「………」男孩皺起眉頭。

「啊!原來那麼晚了!」中也突然看向門口,夕陽剛好從門外照了進來,「待會又要被紅葉姐罵了……」
男孩看向門外照進來的光線,眼睛裡的光芒閃閃發光。
「……我也差不多該走了。」中也向男孩揮揮手,才剛轉過身他就感覺衣服的一角被抓住。
他回頭發現男孩用著一種快哭的表情看著自己。
「…中……也………」男孩看著中也,「不……不要走………」男孩的手越抓越緊。
「欸?」中也對男孩的言詞感到疑惑,「但是我在不回去的話………」
「不要走……」男孩放開抓著的衣料,改成抱著眼前的中也,「我不要一個人………」
「………」突然被一個認識沒有多久的男孩這麼親暱的接觸讓中也有點愣住。
「但是晚點你的家人就會來找你了吧?」
男孩搖了搖頭,「……我,沒有家人………」
「………」中也回抱著男孩,拍拍對方的背安慰著對方。
「拜託你不要走………」男孩哭了出來,「我好害怕…我不喜歡黑暗………」
「好了~別哭了。」中也輕聲細語的說,「不然你跟我回家吧,在那裡會有紅葉姐、芥川、廣津先生、銀……還有我陪著你,不會再有黑暗籠罩著你、將你包覆。」
「中也不會離開我?」男孩看著中也,「真的……」
「真的。」中也看著男孩的眼睛,「我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男孩眼眶再次泛紅。
「走吧,太宰。」中也站起身向男孩伸出手,微笑,「我們回家。」
男孩的手握在中也的手上,開心的笑了。
從此在一個大家庭裡面多了一個小男孩,男孩的名字叫——太宰治。

「混蛋太宰,你給我站住!」
「誰會聽一個拿著刀子追過來的蛞蝓的話啊~」
自從中也把太宰帶到這個家後,這個戲碼幾乎每天都會出現。
每次太宰惹中也生氣時,中也就會不顧形象的追殺著太宰。
有時候紅葉跟森鷗外就會想:"我的教養方式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啊………"

tbc.

【太中】六兆年物語——1

#太中
#可搭配bgm六兆年零一夜物語一起看
#第一次貼文
#文筆不好請見諒
#中長篇故事
#這個時候太宰跟中也都是九歲

從前有一個小村莊,裡面有著一個擁有烏黑的頭髮、鳶色的眼眸的男孩。
那個男孩他沒有名字,他的母親在生下他時就死去了,村民們都覺得他的母親都是因為他才死掉的,所以那個村莊裡的人們都覺得他是個受詛咒的存在。
他們將他關進一個地牢,每天對他施行暴打、虐待、下毒,甚至性·侵種種惡行。
長久下來,男孩的身上滿是傷痕,只能用粗糙的繃帶將傷痕累累的身體包裹起來。
更讓村民覺得可怕的是,被這樣對待的男孩
竟然還沒死掉,於是村民們就更加確信他是個受詛咒的怪物。
其實男孩也想就這樣死去,想說至少不用那麼的痛苦,但他發現他沒辦法死去,之後他開始嘗試撞牆、割喉、咬舌等各種自殘的行為,但他還是無法死亡,於是他開始厭惡自己的存在,也開始厭惡這個世界。

有一天,地牢的門再次被打開,光線照進了昏暗的地牢裡,男孩往角落裡縮了縮,瞇起眼看向門的方向。
"應該又是那些人吧………"男孩心裡這樣想。
但是事情卻不是這樣,門口突然出現一個橘色頭髮、天藍色眼眸的男孩,他慢慢的靠近縮在角落、滿身繃帶的男孩。
「我叫做中原中也(Nakahara Chuya),你叫什麼名字?」

tbc.

【太中】【織太】【森國】Pocky日

#最近特別喜歡弄森國……
#pocky日快樂~

(太中)
「中也~」一個黏膩膩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令坐在沙發上面的中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做什麼?」中也緩緩的回過頭,才剛看到來人的棕色髮絲嘴裡就被塞了一根東西。
太宰在把pocky放進去的同時咬住了另外一邊,之後慢慢的靠近。
"等等……這傢伙做什麼啊!!!"中也看著太宰越來越靠近的面容,臉也跟著越來越紅。
而太宰則是笑著繼續咬。
咬到最後兩人的唇交疊,親吻一陣子之後才分開。
「你這傢伙發什麼瘋啊…」中也紅著臉擦擦嘴。
「真沒情調啊……」太宰看著中也,微笑一下,「pocky日快樂,搭檔~」

【你這傢伙!要就直接來別用這種方式!(炸毛)】
【哎呀~難得中也那麼主動啊~(笑)】
【/////(臉紅)】

(織太)
「織田作,看我。」太宰坐在織田身旁,眼神認真的看著他。
織田有些疑惑,還是乖乖轉過身看著太宰。
「來……啊~」太宰遞給織田一根pocky。
「………」織田看著太宰,還是安分的張口咬住。
「~~~」太宰笑著咬住另外一端,正要往前咬的時候,織田開始咬。
「………」織田慢慢的往前咬著,看著太宰越來越紅的臉。
最後咬到最靠近太宰的一端的時候,餅乾棒斷掉了。
太宰有些傻住,傻到都忘記要把嘴裡的餅乾吃下去。
織田看著太宰,湊過去覆上太宰的唇,用舌頭把餅乾給推了進去。
「!!!」太宰這時臉更紅了,手遮住自己的臉,"明明是自己想要鬧織田作的……"
「太宰……」織田看著太宰,「怎麼了嗎?不舒服?」伸手摸了摸太宰的額頭。
「不……不是……」太宰微微抬眼看著織田,臉紅的不像話,「po……pocky日快樂…」

【太宰…你的臉真紅。(淡定)】
【織田作你怎麼能那麼冷靜啊!(大叫)】

【在一旁看著的安吾:我在一旁看了狗糧……】

(森國)
國木田安分的在森鷗外的辦公室坐著打報告,"真是……為什麼一定要叫我來黑手黨做這些報告啊……"
一想到森鷗外那在電話裡十分火急的話語的時候還以為真的發生什麼大事的時候,現在仔細想想真是白痴。
「國木田!!!」一個金髮的小女孩跑了進來,跑到他的背後躲了起來。
「欸…?愛麗絲小姐?」國木田有些愣住,打算回過頭問發生了什麼事。
「愛麗絲醬~別這樣嘛,你不是喜歡吃甜的嗎…」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嗯?鷗外…」國木田回頭看著森,「你又做了什麼…」
「只不過想要餵愛麗絲醬吃甜食而已啊……」森欲哭無淚的訴苦著,「沒想到愛麗絲醬就跑走了。」
「明明是林太郎心懷不軌!」愛麗絲大叫。
「怎麼這樣……」森無奈的嘆氣。
「真是……」"怎麼每次都會有這齣啊………"國木田此時感到心很累的感覺。
「不然如果國木田給林太郎餵了我才會給你餵。」愛麗絲朝森眨眨眼。
「好主意…」森抽出一根餅乾棒,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放進他的嘴裡。
「唔!」國木田嘴裡叼著一根餅乾棒,疑惑的看著森。
森笑咪咪的看著國木田,探頭就咬上另一端。
國木田瞪大眼睛看著森,正準備把餅乾棒咬斷,然而森卻用手托住他的臉,慢慢的接近,最終直至吃完。
過程中國木田臉都是紅通通的。
「怎樣,獨步……」森淺笑一下。
「幹嘛……這樣子…」國木田眼神漂移,不敢看著森。
「………」森微笑慢慢靠近國木田,到他的耳朵旁輕聲的說——
「pocky日快樂,獨步。」

【要就直接說,不要這樣子突然靠近……(皺眉)】
【這樣就沒有驚喜了啊~(笑)】
【林太郎好噁心…!(大叫)】

【附近的下屬們:怎麼好像看到了一個溫馨家庭的感覺……】